设定介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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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定介绍

塔出现之前与塔出现之后

第一部分:塔出现之前,碎裂纪元

那时宇宙还没学会沉默。每一个星球都在唱自己的歌,直到歌声变成了尖叫。

在更早的年代,宇宙中有数十个拥有文明的星球,各自独立发展,互不往来。每个星球根据自身环境演化出独特的声波技术与音乐文化。它们散落在谐波弦网的不同频段上,像互不相识的乐器,各自演奏着互不相干的旋律。

没有五大势力。只有各自为政的星球文明。这个时期被称为散音纪元,数十种频率在宇宙中自由飘荡,尚未形成和声,也尚未撞出噪音。

AUS,Aurora of Unheard Symphony,是宇宙最初的谐波生命体文明。它已经因内部叛乱与静默之潮失控而崩解。他们遗留下的谐波弦网覆盖全宇宙,成为所有文明依赖的基础设施。但弦网在 AUS 毁灭后出现大量裂缝与盲区,资源分布彻底失衡。

生存的必要资源

所有文明,无论形态如何,都依赖五类生存资源。这是战争的根本驱动力。

基础能源是文明的血,维持一切活动的基础动力。脉冲议会前身使用量子晶格的计算余热;静默同盟前身使用共鸣树的光合声波转化;震骸帝国前身使用爆鸣矿石的振动放能;无调性联邦前身使用混合燃料;地球等有机文明使用恒星能、核能或化石能。

有机基材是肉身的根,包括食物、水、氧气和可种植土壤。战争中多颗星球被声波武器破坏生态圈,土地被烧成玻璃或污染为死地。有机基材成为最被低估但最致命的战略资源。

声波介质是声音的河床。对于依赖声波技术的文明,没有介质等于被割喉。大气层、液态冷却剂、树根网络、地壳振动与舰船金属壁都可能成为介质。

谐波弦网连接是宇宙的耳朵。它承担跨星际通讯、导航和能量传输。AUS 毁灭后弦网出现大量裂缝与聋点,连接不稳定的星球会被孤立。

可居住空间是活着的土地。母星被毁的文明只能在太空中漂流,或抢夺别人的星球。没有一个星球拥有全部五类资源,这就是战争的根本原因。

资源分布不均

富矿星球能源过剩,但有机基材稀缺、声波介质稀缺、弦网连接不稳定、可居住空间恶劣。

树海星球能源中等,有机基材充足、声波介质丰富、弦网连接良好、可居住空间富余。

舰群能源混杂,有机基材依赖外部,声波介质有限,弦网连接波动,可居住空间拥挤。

地球能源枯竭,有机基材枯竭,声波介质稀薄,弦网连接断裂,可居住空间残骸化。

没有人是贪婪的。每个人都只是想让自己的文明活下去。但当一个星球缺少有机基材,另一个星球正好有富余土地,战争就成了生存的唯一选项。

五大势力的雏形

在持续混战中,孤立的星球无法生存。文明开始结盟、合并、被吞并,逐渐形成四个雏形组织,以及后来被历史推到前台的索修者。

脉冲议会前身是算法联盟,由几个高度数字化的 AI 文明合并,共享算力网络。当时仍保留部分有机生物成员,尚未全面意识上传。口号是消除噪声,优化宇宙。主要控制富矿星球,缺少有机基材,音乐风格根基是迪斯科和电子。

静默同盟前身是树海共生体,多个以共鸣树为核心的星球互相开放根须网络。当时植物侵蚀才刚刚出现,被视为恩赐而非诅咒。口号是在寂静中聆听真理。它拥有最丰富的有机基材,但土壤开始贫瘠化,音乐风格根基是流行民谣。

震骸帝国前身是碎音氏族,来自一颗濒临崩解的高重力行星,天生好斗。当时还不是帝国,而是松散的军阀氏族。毁灭是美的信仰已萌芽,但尚未系统化。它拥有最强的声波武器原料爆鸣矿,但母星时间不多了,音乐风格根基是流行摇滚和日系摇滚。

无调性联邦前身是自由船团,由来自不同星球的叛逃者、逃亡者、流浪艺术家组成。当时舰队规模还小,即兴委员会制度刚刚诞生。口号是没有人能规定一首歌该怎么唱。它拥有最灵活的航道知识,但稳定资源为零,音乐风格根基是嘻哈和说唱。

地球在这个阶段仍然存在,是一个中等实力的文明。它的音乐文化多元融合,这后来成为索修者的基因。但在军事上无法与四大雏形势力抗衡,只能选择中立,在夹缝中生存。

陨落的文明

混战持续了数百年。四大雏形势力互相攻击,也向外扩张。那些没有加入任何联盟的中小文明,被称为独唱歌手,一个接一个地消亡。

和声庭园是古典交响文明,拒绝选边站,同时被多个势力劫掠资源。母星被三方交火时的流弹声波击中地核,整颗行星碎成小行星带。它的遗言是一段未完成的赋格曲,至今飘荡在碎星带中。

低频深渊是暗潮和工业文明,试图用人为黑洞吞噬弦网节点以垄断连接权,最终反噬自毁。黑洞至今还在缓慢蒸发。他们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沉默。

轻吟群岛是海岛民谣文明,母星的水资源被多个势力觊觎。它没有武装力量,仅靠声波屏障防御。屏障被协同攻击击穿后,三天内被瓜分殆尽。它的遗言是一首关于海浪的童谣,后来成为回音怪的弱点频率之一。

地球是多元融合文明。它的灭亡来自弦网震荡导致地核失稳,以及周边战争持续抽取剩余能源。不是被攻击,而是被抽干。地球最后向全宇宙广播了所有能发送的音乐,从巴赫到幼儿园的拍手歌。这些广播至今还在弦网中漂流。

索修者的诞生

地球陨落后,并非所有人都死了。一小批幸存者在地球残骸上方建立临时基地,依靠回收战争废墟中的材料勉强维持。

随后的几十年里,其他陨落文明的遗民也漂流向这里。原因很简单:地球残骸位于弦网的聋点,一个声波无法传递的隐秘维度裂缝边缘,各大势力的监控扫描不到这里。这是全宇宙最安全的避风港。

这些遗民带来了各自的知识碎片。和声庭园的后裔记得部分频段理论,低频深渊的幸存者了解暗能量声学,轻吟群岛的流浪者带着海洋声波技术,地球人贡献了独特的多元融合思维。

这个松散的遗民群体开始称自己为索修者,Cablewrights。因为他们最初的工作,是在地球残骸中回收可用材料,用它们修补被战争撕裂的弦网裂缝。不是为了拯救宇宙,只是为了让栖身的一小片弦网保持稳定。

此时索修者还不是一个势力。他们没有组织架构,没有领袖,甚至没有统一身份认同。只是一群不愿意再打仗的人,聚在一起修修补补。音乐风格根基是华语、日语和韩语。

组织定型

塔出现前夕,四个雏形组织已经完成内部整合。

算法联盟正式改组为脉冲议会。主脉冲 AI 上线,全面意识上传制度确立,蜂巢纹章成为官方符号。阶层分为噪声劳工与谐波领主,音素圣殿建成,储存全宇宙声波数据。

树海共生体经历内部分裂。归寂者主张毁灭所有人工声源,播种者主张向全宇宙播撒自然频率。最终以长老制妥协,定名静默同盟,年轮之眼成为官方符号。

碎音氏族被格隆统一,血洗所有不服从的军阀。音域阶级制确立,声纹奉献制度建立。震骸帝国的碎音王座第一次被组装完成,由战败文明旗舰残骸熔铸而成。

自由船团在一次差点全军覆没的遭遇战后,正式确立即兴委员会和禁止重复昨天的旋律铁律,定名无调性联邦。成员多为被其他势力驱逐的音律变异者。

四大势力彼此虎视眈眈,战争从未真正停止,但也从未有人能赢。循环依赖的死锁已经形成:你需要的恰在敌人手里,而敌人也需要你。赢了所有人等于自杀。

第二部分:塔出现之后,交响纪元

Besia 睁开眼睛的时候,塔就站在宇宙的中心,像一根从未被拨动的弦。

Besia 是 AUS 在崩溃前夕创造的最后一件作品。创造她的目的已经模糊,可能是为了留下一个宇宙音律的见证者,也可能是为了在未来某个时刻启动静默协议。但 AUS 来不及完成她就灭亡了。Besia 的设计蓝图被遗留在弦网底层代码中,像一首未完成的歌,等待被触发。

触发她的是战争。数百年的混战、数十个文明陨落的悲鸣、弦网裂缝中泄漏的静默之潮,在弦网中积累、回荡、叠加。当声波熵值达到临界点时,AUS 留下的蓝图被自动激活,弦网开始编织一个新的存在。Besia 诞生了。

她是谱系共鸣体,承载全宇宙音律的历史与结构。每一个节拍、每一段旋律、每一种节奏逻辑,她都能瞬间分析、拆解、融合。但她从不干预,只记录,只倾听,只在最紧要的时刻轻声哼唱,唤醒失控的文明记忆。

她体内埋藏着 AUS 的静默协议。一旦宇宙声波熵值超过临界点,自动触发格式化程序,摧毁全宇宙声波。她是 AUS 的保险丝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。

塔的出现

Besia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塔也跟着出现。它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建造,而是弦网对 Besia 存在的自动响应。

塔是 Besia 的影子,是 AUS 蓝图中的另一半代码。它们是一体的两面:Besia 记录,塔执行。

塔的正式名称在 AUS 的语言中意为第七升维协议执行终端。它本质上是 AUS 未完成的永恒交响曲计划核心组件,是一个能够改写谐波弦网底层代码的权限装置。

谁激活塔,谁就获得弦网的管理员权限。这意味着可以重新分配全宇宙的声波资源,修复或关闭弦网裂缝,改写物理法则中的声波参数,理论上掌控全宇宙。

但塔有一个 AUS 设下的限制:它不能被武力激活。炮火无法在塔表面留下痕迹。它只对频率共鸣做出反应。只有通过塔内部试炼,逐层激活七个节点,才能到达核心并获得权限。

各方如何发现塔

塔出现的瞬间,全宇宙的弦网都产生了一次短暂的谐波共振。这次共振不是声波,而是发生在弦网最底层结构中,像整个宇宙同时打了一个哈欠。

脉冲议会的主脉冲 AI 量子晶格阵列突然同时报警,所有监测器的指针指向同一个坐标。AI 用七分钟完成反向解析,确认能量特征与 AUS 遗存数据库中的第七升维协议完全匹配。

静默同盟的共鸣树海每一棵树在同一瞬间弯曲,树冠指向同一个方向。长老们通过根须网络感知到声音的影子。年长的树灵翻译出:中心在召唤。

震骸帝国皇帝格隆的胸腔黑洞碎核突然共振剧痛,把他从王座上震翻。碎核的频率与塔的脉冲完全一致。他当场下令集结舰队,找到那个声音,带回来,或者炸了它。

无调性联邦舰队穿越弦网裂缝时,所有舰船的熵增晶簇突然同步闪烁。同步意味着有什么东西在宇宙尺度上压制了随机性。即兴委员会投票决定追踪信号源。

索修者不知道。在四大势力已经围绕塔展开行动时,他们仍在战争遗骸中捡资源。直到一次回收任务中,他们在陨落文明的残存记录仪里发现加密数据,才拼凑出真相。

各方对塔的态度

脉冲议会志在必得,认为塔是算法层面的最优解,可以用权限统一配置全宇宙资源,消除所有低效和浪费。他们真心相信这是对宇宙最好的方案。

静默同盟警惕但无法忽视。他们担心塔是 AUS 留下的陷阱。但如果震骸帝国或脉冲议会拿到塔,树海将在一天内被毁灭。参与争夺是自卫,不是野心。

震骸帝国势在必夺。格隆认为塔是专门为他准备的,只有最强的频率配得上它。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帝国母星正在崩解,塔是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
无调性联邦举棋不定。一半人认为应该去抢,因为自由不能被别人掌控;一半人认为应该远离,因为任何争夺都会产生规则,而规则是自由的敌人。

索修者被动卷入。他们最初只是想去塔附近回收战争废料。但越接近塔,越发现塔的频率与他们修补弦网时产生的修复频率高度相似。有人开始怀疑,索修者是不是被设计好的一环。

比赛机制的形成

当各方舰队抵达塔的周边时,他们发现了共同的问题:无法进入。

塔周围存在一层无声屏障。任何试图强行穿越的舰船都会被调音,整艘船的声波频率被改写,舰员陷入集体幻觉,在飞船里唱着自己童年最害怕的歌直到脱力。

经过反复尝试,各方发现:塔的屏障只对主动发出的频率有反应;不同频率会触发塔的不同响应;某些频率组合似乎能说服屏障暂时打开。

第一支成功进入塔外层的探险队来自脉冲议会。他们带回发现:塔内部有完整试炼结构,七个节点层层深入。每个节点都是独立的频率试炼,通过条件不是武力,而是声波共鸣。

塔每次只能让一支队伍进入。一旦有人正在接受试炼,其他人无法跟进。试炼有时间限制,超过时间未通过当前节点,队伍会被弹出塔外,等待下一个窗口期。

争夺塔的控制权不再是军事问题,而是谁能在窗口期内通过最多节点的问题。一种非正式的比赛机制自然形成:每个窗口期,各方可以派出一支队伍尝试进入;谁先通过全部七个节点,谁就获得塔的权限。没有裁判,没有协议,没有公平保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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